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喧嚣中的呓语

lu sumei

地点
第 1 张,共 9 张
9月20日

抢占一棵树

     单位没有地下停车场,也没有停车棚,夏天在珠海如果没有地下停车场或车棚的话,就意味着每天下班的时候开车需要一点点勇气,那个热啊真的不好受。

好在单位有一棵大树,夏日树阴亭亭如盖,于是各位车主就早早把车开到单位停在树下,树下只可容六、七辆车。于是各位就赶早去单位。但即使早,也有捷足先登者。所以,抢占一棵树就成了各位心照不宣的游戏。在树下,车蹭了剐了也时有发生。但似乎这样也没有减少大家的勇气。

但是大树似乎也在乎我们的游戏。经常在你得意的时候和你开开玩笑。开玩笑是有时间的,尤其是在大树的叶子刚刚开始成荫时的某一天或几天,大树会恶作剧地掉下很多的液体。牢牢地粘在车上,连洗车都无济于事。你就得去打蜡了。要不你的车看上去像是被臭鸡蛋扔了。

冬天的某一天,大树像受够了,所有的叶子突然差不多是一齐往下掉。车主们也不再去树下抢占位子了。光秃秃的大树很孤单地站在那里,等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
9月14日

夏天的一个婚礼

    8月,我姐姐的儿子结婚了。举行了一个中西合璧的婚礼。上午是告别单身Party,一直持续到下午。晚宴在酒店举行。
    婚礼是他们自己操办的,一帮年轻人忙个不停。我姐姐只上街买了几件自己穿的裙子。
    照片是我在告别单身的Party 上拍的。
7月27日

野柳 日月潭

野柳是一个海岬,全称是“野柳地质公园”。在台北县。此地最著名的是地貌的独特,奇岩怪石密布,享有盛誉的是女王头,实在惟妙惟肖。我喜欢野柳不止是地貌,更有天然的景致,蓝色的海,灯塔,很美。那天风很大,几乎站不稳,拍照就有点困难。

在野柳的一个小坡上一个显眼的位置,有一尊不大的雕塑。雕塑得并不好。后来导游告诉我们,这尊塑像塑的是一个在野柳卖冰棍的,一次在海边为救一个女孩而死,于是这个女孩四处奔走筹款,在海边塑了救命恩人的像。救人固然感人,而女孩的报恩也同样让人感动。遗憾的是我没有拍下雕塑。

台湾日月潭在大陆是最富盛名的景观,在南投。去了之后,却有少许失望,和贵州的红枫湖相比,还差点。但景点的一些设施倒是很好。在湖上靠近岸边,用大木箱种植一些草,连成一片,漂浮在水面上,自然又好看。湖边都有用木板做的栈桥,既方便步行又和景观和谐一致,以前我在新加坡圣淘沙公园也看到过。在一些景点都有石雕或木雕标示。做得较为精致。无形中使景观有了一些文化气息。不似大陆的好多很美的景观而设施常常不是“赤裸裸”的就是粗陋不堪,让人不舒服。

 

7月18日

台北 台北

    

脑子里沉淀的关于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记忆是混乱的,是龙应台笔下的,李安电影里的、歌声里的、时尚的颓靡的甚至是混沌的。而到了台北,完全找不到记忆中的感觉。一如国父纪念馆外的一帮小青年在努力练习街舞,有点好玩,里面的换岗仪式一招一式的认真和外面的狂放都是台北的一部分。

101大厦是台北的地标建筑。刚进台北就看见了。自然,人流如织。到顶层观光有一个奇怪的规定,双背肩的背包不可以背上去,后来听说是怕有人上去跳伞。我只好存了包再上去。101大厦的电梯极快极稳,几乎没有感觉,很快就到了顶层。大厦想得很周到,每人发一个有点像随身听的装置,你可以依大厦柱子上的号码按动相应的号码,就可以听到你所看到的景观的解说。

台北和我的想象还是有一定的距离,街上的汽车不算多,多是日本车,高档轿车还没有珠海那么随处可见,而摩托车则随处可见,好多骑车的人还带着五颜六色的口罩。这和我们想象的满街的漂亮汽车完全不同。难道他们的生活没有我们好?

到了台北故宫,不知怎么回事,所有关于台北的印象全顺了。这就是台北。

不过,北京紫禁城的大气是台北故宫努力模仿又显然做不到的。建筑比较逼仄,小气。但展品的精美可以让你屏住呼吸去感受我们这个大国的传统精华。展馆布置很精致,重要的展品还有温度湿度的装置。只是时间太短, 仅仅看了极少的一部分。正好是千字文的专题展,看到了好多名家的千字文真品,享用了一回书法的饕餮盛宴。实在觉得过瘾。

101一样,在故宫,每人发一个带有接收装置的耳机,这样,导游说话很小声,你也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解说。不像国内的导游比嗓门还相互干扰。

台北故宫的纪念品做得很精致,钥匙圈是台北故宫的镇馆之宝的精致图片。还有赤壁赋的垫子,让人爱不释手。还有很多门类的故宫文物相关的印制精美的书籍。导游建议我们买一本台北故宫的书《物华天宝》,遗憾的是没有中文版的了。我去过北京故宫不下五次,从没见过哪怕有点意思的纪念品。更别说书籍。

后来,听同事说了一个小插曲,她女儿有点不舒服,她就随便问了一个工作人员,这个人马上带她们去了医务室,还叮嘱医务人员要细心检查,后来医生问她,带你们来的是谁你们知道吗,她就是故宫博物院的副院长。

台北人很温婉,说话细声细气,未语先笑。

晚上,导游带我们去逛士林夜市,天哪,人们摩肩接踵,挥汗如雨,而且说实话,夜市乏善可陈。我走了不到10分钟就完全失去了兴趣。站在街边等喜欢逛街的人回来。

我很喜欢野柳,海水湛蓝,地貌特别。很美。我们去的时候风很大,走路都会被吹得摇摇晃晃。

 

7月1日

生命季节的颠倒

MJ猝然离去。

我是一个对流行歌曲不太感冒的人。甚至对一些恶俗的流行歌曲反感。对MJ的了解就是关于他的漫天的负面新闻。尤其对他“漂白”自己觉得不可思议。

直到我在网上看到了Oprah对他的采访。于是印象完全改观,其实他很孤独。而人们对他有太多的误解。我对MJ的了解有了一个轮廓。一个5岁就开始登台的孩子,还要面对父亲对他的苛责,他太早就成为一台赚钱的机器。当别的孩子在嬉戏的时候,他要在录音室录音。所以,当功成名就,他开始实现自己的童年梦想。他的生命精神季节完全颠倒了。所以他被别人视为异类。我不知道他面临怎样的认同困境。所以压力也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,于是,我开始有点理解他在别人看来是怪癖的种种,开始理解他说的伤感,理解他的善良和神秘。

有一个细节感动了我,Oprah希望他清唱一点什么,他稍作迟疑,扭动着开始唱了起来,那是真正的歌王的范儿。真的很棒,我也理解人们对他的疯狂。

我开始试着理解这个负面新闻不断的人。

我超喜欢他的Heal The World》,并马上下载在手机上。尽管我只能听懂他的歌词的只言片语,但并不妨碍我喜欢这首歌。

我开始听他的歌。在他已经离去的时候。

Maybe , You are not alone.

6月9日

乡村教堂

 有一天在给学生讲传记阅读时,阅读材料是德兰修女的传记。在分析到德兰修女成为修女的原因时,有一段文字,说德兰修女在印度时,有一天,她听到主对她说,要她终身献给主的时候,班上有几个同学笑了起来。我问他们为什么笑,他们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,所以笑。我就说,你们了解天主教吗?他们不说话了。我说,当你们不了解这个世界上也许是几亿人信仰的宗教的时候,你们也许觉得这是虚妄的。但在信仰者当中,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召唤。我给他们讲了去年我见到一个乡村教堂。

去年我去梅里雪山,在离德钦县城大约100公里的澜沧江边的一个小地方,叫茨中,那里居然有一个教堂,是上世纪初法国人留下的,法国人早已不在了,但教堂的精美依然出乎我的想象,保护得很好。且当地人还留有信教的习惯,教堂的黑板上还用粉笔写着他们当天做的功课。长凳子上还放着看来是他们自己印制的红色的质地粗糙的各种经书。教堂里非常干净,可谓一尘不染。这个村子也少见一般村庄的脏乱。田园也很明丽。真正让人感到一种祥和,也没有人来向我们索取参观的费用。

我说其实信仰不是我们普通意义上的迷信,当我们对宗教不了解时,我们要学会尊重别人的信仰。

齐叔叔,他是我父亲的朋友,虔诚的天主教徒,从我读大学至今,他每次见到我总是给我讲解教义。他坐牢、经商,还自费去过梵蒂冈。直至现在已是耄耋老人,还是孜孜不倦地给我们讲解。我们没有像他希望的那样皈依天主教,他也不在乎,还是每次见面都讲。他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有智慧的人之一。记得去年我们去他在珠海的家看他,他又给我们讲解教义。还希望我帮他写写他的经历。他的一生真是一个传奇。但因为他常常要去北京居住。所以还没有机会做这件事,我其实很期待。希望听他讲讲他的故事。

 

5月25日

我们还有传统的节日吗?

 端午节就要到了,珠海举行了国际划龙舟比赛。超市的冷冻粽子也上市了。但是好像这个节日就剩下这么些内容了。

小时候过端午节,早早的,市郊的农民就把新摘的碧绿的粽子叶挑到城里来买了,少不了的还有菖蒲、艾叶。街道旁一溜都是农民绿绿的担子。家里最大的事情是包粽子。头天就要把糯米泡好,然后到街上去买市郊农民挑来的新鲜碧绿的粽子叶,放在大盆里洗净,老人手把手教我们怎么包怎么捆。看到一个个绿绿的粽子用大簸箕盛上,再用锅煮上几个小时。一揭锅,粽子的清香就飘满屋子。

还有吃粽子的谚语:热糍粑,冷粽子。意思是粽子要凉了才好吃。

穿衣的谚语:吃了端午粽才把棉衣送。

很多人家还要在门上挂上菖蒲和艾叶。街上还有卖雄黄的,男人还要喝雄黄酒。小姑娘要用彩色的丝线缠菱角。上学时同学们都在展示自己缠的漂亮的菱角。满到处都是浓浓的节日气氛。

今天的端午,我们不用包粽子了,而超市的粽子豪华的包装也很中国,但没有了清新的粽子叶的香味,家家户户不见了挂在门楣上的菖蒲和艾叶,更不见了小姑娘连夜缠出来的美丽的菱角。没有了这些,我们的传统节日就少了一些神韵。我们的传统节日只剩下一张皮了?

记得贵阳还有一个传统节日,苗族过的“四月八”,只记得在那一天,公共汽车停开,以市中心喷水池为主。身着盛装的苗族们带上自己的芦笙,载歌载舞地热闹几天。在印象中,最后一次是在大学二年级看到这个节日盛况的。之后就彻底消失了。

怀念传统节日,是因为传统里包含着浓浓的亲情、乡情、民族的认同感。当我在电视中看到日本和韩国的端午节过得更像模像样的时候,说实话,我有点嫉妒,更有几分酸楚。我们到底怎么了?